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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将 钟炳昌

 

加入时间:2016-04-08  点击:9406  ·双击自动滚屏· [字体: ]

钟炳昌(1915~)男,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樟木乡塘埠村人。出身贫苦,青少年时就意志坚强,向往革命。1932年参加了中国工农红军,同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1933年转入中国共产党。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历任红一军团后方医院看护班长、干事、副政治指导员、政治指导员,红一军团供给部、司令部副政治指导员。参加了中央苏区第四、五次反“围剿”战争。1934年10月随中央主力红军长征。他随红一军团后方医院冲破敌人四道封锁线,行军打仗,照顾病人,抬送伤员,日夜兼程,不怕牺牲。遵义会议后,部队到达云贵边境,遭敌机狂轰滥炸,钟炳昌在抢救伤员时负伤。他始终咬紧牙关,忍住疼痛,拄着拐杖,勇往向前,翻雪山、过草地,终于到达陕北。他坚强的精神支柱就是:跟着共产党走,革命到底。抗日战争时期历任八路军一一五师新兵营第三连政治指导员,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支队、大队政治处主任、政治委员,第九区队政治委员,第三十五团政治委员。在艰苦复杂的环境中他率领所属部队机智勇敢地打击日寇,为巩固和发展晋察冀抗日根据地作出了贡献。解放战争时期,先后任晋察冀军区第三军分区政治部主任、第四军分区政治委员,热河纵队组织部部长,晋察冀野战军第一纵队独立第二旅政治委员,华东第二十兵团六十六军一九七师政治委员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历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政治部主任、政治委员,国家建筑材料工业部政治部主任,四川省基本建设委员会主任,中国科学院副秘书长、政治部副主任,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驻中国科学院纪检组组长。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钟炳昌受到“四人帮”排挤,分配到四川省任建委主任。他努力排除极“左”思潮的干扰,为国防“大三线”的建设殚精竭虑,作出了重要贡献。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,荣获八一勋章、独立自由勋章、解放勋章。

历任职务

土地革命战争时期

任红一军团后方医院看护班长、干事、副政治指导员、政治指导员,红一军团供给部、司令部副政治指导员。参加了长征。

抗日战争时期

任八路军一一五师新兵营第三连政治指导员,晋察军区第四军分区支队、大队政治处主任、政治委员,第九区队政治委员,第三十五团政治委员。

解放战争时期

任晋察冀军区第三军分区政治部主任,热河纵队组织部部长,晋察冀野战军第一纵队独立军二旅政治部主任,热河纵队组织部部长,晋察冀野战军第一纵队独立军二旅政治委员,华北第二十兵团六十六军一九七师政治委员。
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

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政治部主任、军政治委员,建筑材料工业部政治部主任,四川省基本建设委员会主任,中国科学院副秘书长、政治部副主任。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。

勋章

曾获三级八一勋章、二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。

经历

1932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同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1933年转入中国共产党。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任
  钟炳昌

钟炳昌

红一军团后方医院看护班长、副政治指导员、政治指导员。红一军团供给部司令部副政治指导员。参加了长征。抗日战争时期,任八路军一一五师新兵营第三连政治指导员,晋察冀军区第四军分区支队、大队政治处主任、政治委员,第九区队政治委员,第三十五团政治委员。解放战争时期,任晋察冀军区第三军分区政治部主任,第四军分区政治委员,热河纵队组织部部长,晋察冀野战军第一纵队独立第二旅政治委员,华北军区第二十兵团六十六军一九六师政治委员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政治部主任,军政治委员,国家建筑材料工业部政治部主任,四川省基本建设委员会主任,中国科学院副秘书长、政治部副主任,中纪委驻中国科学院纪检组组长。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。荣获八一勋章、独立自由勋章、解放勋章。
钟炳昌在半个世纪的戎马生涯中,身经百战,出生入死。每当谈起那充满传奇彩的战斗经历时,总能听他发自肺腑的一句话:“跟着党走,革命到底!”

1934~1935

1934年10月,担任红一军团供给部副政治指导员的钟炳昌,在经历了第四次、第五次反“围剿”后,随红一军团后方医院从于都出发,开始了举世闻名的二万五千里长征。红军在赣粤、湘粤、湘桂边境突破敌人四道封锁线,突破湘江的战斗打得异常激烈,红军战士英勇顽强,损失了四万多人。那时,钟炳昌才19岁,行军打仗,照顾病人,抬送伤员,日夜兼程,真是又苦又累。行军中只要听到一声喊“原地不动,休息。”他就能站在那儿睡着了。但不管多苦多累,他总能克服常人难以想象的困苦,发扬阶级友爱和互相帮助的精神,照顾伤员,一起前进。

老大娘救了他一条命

1935年1月遵义会议后的某一天,部队到达云贵边境其地,忽然,遭遇空袭,狂妄的敌机竟然超低空地轰炸和扫射,一颗炸弹在钟炳昌身后不远处爆炸了,为了扑救伤员,他倒在血泊中,顿时昏迷过去。经过及时抢救,总算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。但由于伤势过重,部队领导人想让他留下来。那时钟炳昌年轻,更多的道理说不出来,但他有一个不可动摇的信念,那就是一定要跟着党,跟着大部队,不怕死,不掉队,革命到底。
他咬紧牙关,忍住疼痛,拄着拐杖一拐一跛地往前赶。每一步都忍耐钻心的疼痛,每一步都滚下豆大的汗珠,一步步留下的是歪斜的脚印,一步步映出的是坚定的决心。他一往无前地行进着,尽管同志们给了他最大的帮助,但因为伤势过重,他还是无可奈何地从前面的部队,渐渐落到后面的部队,落到那个部队就吃在那个部队,努力跟上新的部队。但剧烈的疼痛,还是将他无情地拉扯下来,他逐渐地远离了最后的部队。为了拼命追赶部队,他极度疲惫,终于体力不支,眼前一黑,一个踉跄,重重跌倒,昏厥过去……也不知过了多久,钟炳昌只觉得身上像有千百枚钢针猛扎一般疼痛。他极力挣开双眼一看:一位老大娘正小心翼翼地蘸着盐水,给他擦洗伤口。原来是这位贵州老大娘救了他。钟炳昌深深地感谢老大娘,但表示还要继续追赶大部队。大娘说:部队已经走远了,你伤成这个样子也无法赶路。钟炳昌坚决地说:就是走到天边,也要追上大部队。他挣扎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,汗珠从脸上滚落下来。好不容易摇摇晃晃勉强站起来,可刚一迈步就重重跌倒了。老大娘含着热泪,心疼地扶起他,苦口婆心劝他养好伤再走。钟炳昌也确实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,万般无奈只好暂时留下来养伤。那时节,王家烈军阀部队和地方反动民团,经常像饿虎一样,在这一带山上搜索红军伤病员和长征失散人员,一旦发现操不同口音的陌生人,立即逮捕杀害。为了不连累老大娘,钟炳昌躲在屋后极为隐蔽的一个山洞里,身不能动,但心却时时想着部队,晚上总做梦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