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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对孪生兄弟的“铁路情”

来源:赣南日报 点击: 加入时间:2019-12-07  [字体: ]

工作之余,兄弟俩在探讨业务。
徐文(右)和工友在维修轨道。
徐武利用仪器检测轨道。
□肖平  记者  余书福  文/图

在南昌铁路局集团公司赣州工务段兴国线路车间的职工队伍中,有一对90后双胞胎兄弟,他们叫徐文、徐武。“文武”兄弟来自湖北武汉,从幼儿园到大学,哥俩都是同一教室、同一寝室,从未分开。他们和铁路有着特殊的情感,就像两根平行的钢轨,彼此相伴。12月1日,记者来到兴国线路车间,听兄弟俩讲述守护京九线的故事。

常被同事认错闹尴尬

“徐文,大家都上工了,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“报告主任,我是徐武!”“徐武,把上午的轨检数据核好拿给我。”“工长,您认错了,我是徐文。”……

因为是双胞胎,长得又像,每到新岗位,兄弟俩常被领导和工友们叫错。

12月1日上午刚见面,兄弟俩便给记者出了个难题:“你猜猜,我们谁是哥哥,谁是弟弟?”两人并排而立,身着工作服、头戴工作帽,长相、身高几乎一样。记者左看右看难以辨别,细看后发现兄弟俩体型略微有差别,一胖一瘦。于是,记者根据名字文、武来判断,便猜身材瘦点的是哥哥徐文。

“哈哈,你认错了,我是徐武。”兄弟俩同时摘下工作帽,记者看到,徐文是平头,稍胖,徐武蓄的是长发,略瘦。兄弟俩原先都是平头,由于常被领导和工友们认错闹出许多尴尬,今年10月,徐武开始蓄长发,好让自己与哥哥有所区别。这一招果真管用,领导和工友们只要看头发,就能认出谁是哥哥,谁是弟弟。

从名字看,确实也符合兄弟俩的性格:哥哥徐文,话语不多,做事稳重;弟弟徐武,性格外向,活泼好动。从工种看,又与兄弟俩的名字不相配:徐文是道岔工,负责给铁轨“疗伤”,劳动量大属“武”活;徐武是轨检员,给铁轨“把脉问症”,分析数据是“文”活。由于工种不同,徐文上班时间大多是凌晨2时到清晨6时,而徐武通常是清晨6时到中午12时。虽然分工不同,但兄弟俩经常聚在一起探讨业务,取长补短,共同进步。

难忘炒青菜放辣椒

“文武”兄弟今年23岁,徐文只比徐武早两分钟出世。徐文说,他和弟弟的名字是爷爷起的。父姓徐,母姓文,爷爷说取父母各自的姓氏组名,无论生男生女都叫徐文。后来,妈妈生下双胞胎,于是弟弟就叫徐武,寓意一文一武、文武双全。

兄弟俩是名副其实的“铁三代”,爷爷当年从事铁路列检工作,专门检查货车车辆质量,父母在铁路车务部门上班,两人从小听着爷爷、父母讲着铁路上的故事长大的,在耳濡目染中对铁路产生了深厚的感情。2015年高考填报志愿时,兄弟俩同时填报了武汉铁路职业技术学院,并最终如愿就读该校,所学专业均是高速铁路工程及维护。

徐武说,去年7月25日,当他和哥哥接到前往“赣州工务段兴国线路车间高兴线路工区”报到的通知书时,爷爷、父母都很高兴。“这是我和弟弟第一次离开武汉,离开家人,当时心情既激动又不舍。”徐文说,临别时,父母再三叮嘱他们,无论条件多苦,一定要安心工作,做一名优秀的铁路人。

带着父母的嘱托,兄弟俩满怀信心走上岗位。然而,到了高兴线路工区后,兄弟俩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工区建在半山腰的铁路边上,群山环抱,远离圩镇,刚从武汉大都市来到赣南这座陌生小镇,兄弟俩难掩失落。

安顿好住宿,“嘟嘟嘟!”工区吹响了午饭哨声。为迎接兄弟俩到来,伙房阿姨早已备好了丰盛的午餐。走进食堂,看到餐桌上每一盘菜都铺满了辣椒,兄弟俩虽能吃点辣,但赣南朝天椒的辛辣让他们难以下筷。终于等到最后一盘炒青菜端上桌,结果发现还是放了大把辣椒。“来之前就听说赣南是无椒不成菜,没想到吃得这么辣,炒青菜也放辣椒。”回忆起到岗的第一顿饭,兄弟俩记忆犹新。

常言道入乡随俗,徐文说,工作一年多了,现在他和弟弟是无辣不欢,早已适应了赣南菜咸咸辣辣的口味。工作之余,兄弟俩还拜食堂的阿姨为师,学会了做兴国粉笼床。回武汉老家,兄弟俩做兴国粉笼床给爷爷、父母吃,他们都赞:有味、好吃。

夏天烫伤冬季冻僵

在高兴线路工区工作仅一年,由于兄弟俩工作出色,今年8月一同被调到条件相对优越的县级站兴国。哥哥徐文分配在道岔工队,从事道岔整修,弟弟徐武被分配在轨检组,从事轨道检测及数据分析,一文一武两相宜。

“真没想到,刚满一年就能进城。进城当晚,我们就和爸妈打电话分享这份喜悦。”徐文说。

到了兴国线路车间上班,工作任务、责任都更重了。哥哥徐文身形更胖,力气更大,刚到新岗位,兄弟同时上工,工长经常会把他们搞错,即便如此,徐文总是会主动承担一些重活。

徐武说,京九铁路兴国段多为高架、隧道,轨检作业要忍受风吹雨打,暑热冬寒。夏天,铁轨经过烈日曝晒冒着阵阵热气,如同刚出锅的油条,温度高达60℃,软底的胶鞋几乎要被直接熔化,所以,手脚被烫伤是常有的事;冬天,在没有任何遮挡的高架桥上作业,寒风刺骨,就算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,也忍不住瑟瑟发抖,铁轨就如冰棍,双手常被冻僵失去知觉,有时连工具都拿不住,耳朵生冻疮是他们的标志。

徐文是道岔工,多为夜班。他说,深夜在荒无人烟的深山坳里作业,就算是老职工也难免会发怵,尤其是在漆黑的隧道里,恐惧感会油然而生。徐文回忆说,今年6月的一天,因赣南持续下雨,徐文和一名同事夜间防洪巡查线路,两个人分上、下行各巡查线路一侧。当时下着大雨,电闪雷鸣,铁轨上方的接触网“吱吱”作响。当巡查至京九线K1775+200M处时,突然听到身后有“嘶嘶”的声响,徐文用头盔探照灯回头一看,一条1米多长的眼镜蛇正盘在轨道边上,不停地吐着信子,吓得他全身冷汗直冒,气都不敢出。“当时,我就从它的身上跨过去,幸好没有踩到。”想起此事,徐文仍心有余悸。

“工作这么辛苦,你们有没有哭过,甚至想过放弃?”记者话音刚落,徐武抢过话说:“我想过放弃,但没哭过,我哥哥哭过。”“是的,上半年京九铁路大检修,我连续灌道砟一个多月,每天累得腰酸背痛,一天感冒发高烧,心里特别想家,就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,结果被弟弟发现了。”徐文说,之前他和弟弟从没干过重体力活,在高兴线路工区干了不到半个月,弟弟就提出辞职回家,最终是他劝住了。而今,兄弟俩铆足了劲,在工作中比学赶超,不甘示弱:比作业速度、比作业质量、比工作绩效得分,甚至连吃饭速度、衣服整洁度也互相“较劲”。工作虽然苦累,但兄弟俩每天打电话回家都是报喜不报忧。

做有担当的铁路人

兄弟俩承认工作很辛苦,但也有乐趣。京九铁路两侧山高林密,山上有许多野生动物,上工时,有时能在铁路上捡到被火车撞死的野鸡、野兔等。徐武说,今年9月的一天,他们在轨道上作业,突然,一头野猪从山坳里蹿出来横穿铁路,正好一列货车驶来,结果当场被撞毙命。

“徐文、徐武兄弟俩确实不错,作为新手,能吃苦、爱钻研、肯动手,班里的工友们都很喜欢他们。就是长得太像,搞得大家经常把他们认错。”兴国线路车间主任黄勤海告诉记者,当时车间只需要一个人,后来听说双胞胎兄弟都很能干,就将他们一起调入,兄弟俩没有辜负他的希望。

“昌赣高铁马上就开通了,以后我们乘高铁回武汉就四五个小时,说走就走很方便。作为一名铁路工人,虽然工作辛苦,但看到一列列载着旅客的列车顺利地通过由我们检测的区段,平安抵达目的地,再苦再累也值得。”兄弟俩现在对工作十分投入,并表示争取这两年入党。

对于爱情,兄弟俩均称,父母和爷爷都希望他们回武汉成家。徐文坦言,自己还年轻,加上长期上夜班与外界交往不多,暂还没有谈过女朋友。“我无所谓,哪里好就在哪里,再说往后高铁这么方便,也没什么距离感。从小哥哥什么事都让着我,那就让我哥回武汉娶老婆好了。”活泼开朗的徐武抢过话说,他正在恋爱当中,且女朋友就是赣州当地的。

身为双胞胎兄弟,性格不同、分工不同,但理想相同,那就是“做一名新时代有担当的铁路人”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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